松延动力创始人姜哲源在B站“2026BILIBILI NEXT大会”现场向
押注价格,是松延动力区别于同行的路径。当宇树科技、智元等比拼“下线多少台”“能交多少工时”时,松延动力用9998元的定价,第一次把双足人形机器人拉进万元门槛。
面对行业转向“谁的机器人更会干活”的竞争,松延动力的万元机能否撑起规模化交付的商业预期?随着通用大模型的快速进化,当智元、自变量、银河通用等玩家早已把具身大脑作为叙事核心,起跑晚的松延动力如何突围?
相比宇树科技、智元的机器人进入表演、家务、工厂应用、商场场景等,小布米自推出起就避开了这些赛道和场景。2026年初,姜哲源曾表示,短期内要让小布米先进入家庭场景,尤其是有娃家庭,发挥陪伴、交互以及教育的功能。随后,他更是喊出2026年小布米销量至少破万台的目标。
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9月,小布米累计交付超过5000台。其中,B端订单接近2000台。
姜哲源说:“小布米B端与C端的销售占比,我个人感觉大概各占一半,C端的出货量会更大一些,但B端的金额会更大。”这意味着,虽然消费级人形机器人具备一定的用户吸引力,但其商业价值仍更多依赖科研教育、商业展示等机构场景。
当下,价格、量产与智能化能力正在成为具身智能赛道共同的关键词,万元机的竞争也悄然发生变化:价格或许不再是壁垒,只是入场券。
当越来越多的头部玩家瞄准性价比,万元机的竞争已不只是“谁能把机器人卖得更便宜”,更是“谁能在这个价格上,交付真正值得购买的能力”。
如果说万元机解决的是机器人能不能卖出去的问题,那么具身大脑决定的,则是机器人能否从执行预设动作走向自主完成任务。
对此,姜哲源认为,生成式预训练变换器不会是一整个大脑——模型参数量太大,没办法在端侧运行,网络延迟问题也很难解决。“通用大模型可以作为一个好的规划器,或者说是System2的一个前置,但系统的接入还是需要机器人公司自己来搞定。这里面其实有很多值得做的空间。”
“对机器人公司而言,如果拼算力、拼财力,一定拼不过那些纯做大模型的公司,这个差得很远。”姜哲源以特斯拉智能辅助驾驶系统为例进一步解释道,智能辅助驾驶系统之所以难以被通用大模型替代,在于其手握不断滚动积累的驾驶数据,大模型没有见过这类数据。
“未来机器人公司的一部分壁垒,正来自其在家庭场景、特定操作任务上的自有数据闭环,如果这些数据能产生一个飞轮,是不会被大模型吃掉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做大脑。”姜哲源告诉
然而,数据闭环并不是一句口号,而是需要足够多的机器人、足够丰富的任务,以及能够持续运转的真实场景。
今年以来,智元、自变量、银河通用等头部玩家早已把具身大脑作为叙事核心,但相比之下,松延动力直到今年9月才推出具身智能技术品牌Scalabot,在时间节奏上已远落后于头部玩家。
面对“为何先做本体、后做大脑”的追问,姜哲源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