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之后,资本关注度快速抬升。沈吟透露,诺奖官宣当天,自己也接到大量电话。资本、大型药企、公众对光遗传学认知成本下降,预计未来会有更多资源向光遗传学赛道涌入;但热度提升的同时,竞争也随之加剧。
在沈吟看来,诺奖落地光遗传学,标志着二十年基础科学迎来临床复明时代。她向
谈及创业做创新药,沈吟表示,这源于其作为眼科医生的切身体会。“十年前国内遗传性视网膜眼病二代测序尚未普及,大量患者确诊之后没有治疗手段,只能等待视力逐步丧失。过去,晚期的病人等于没有治疗方案。我们做中眸医疗,就是希望给这部分原本无药可治的晚期致盲患者带来治疗可能性。”
据沈吟介绍,目前中眸医疗的研发管线已经拿到美国FDA孤儿药资格,国际多中心I/II期PRISM临床试验获批,2026年8月拿到NMPA临床试验批件,正式开启国内注册临床。中美采用两套完全独立的团队开展临床试验,各自遵循本土监管机构要求,临床试验数据由第三方机构完成评估。
谈到中眸医疗的临床目标,沈吟表示,“我们追求的是功能获益,比如实现患者生活自理、回归日常生活,能自由行走、拿快递等”。
“国内会严格按照药监局的要求推进临床试验,美国团队按照海外节奏推进。如果整体进展顺利,预计3年后有望启动商业化。”沈吟告诉
诺奖给光遗传学带来巨大光环,但光环不等于患者的光明。“我们的目标,是把这项得到诺奖认可的科学,转化成真正可供社会使用的治疗方案,而不是停留在实验室的先进技术上。”沈吟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