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消金的助贷合作机构数量缩减至11家,较同年3月底名单减少了1家,较2月底的名单减少了6家。
助贷是指互联网科技公司等第三方机构与持牌金融机构基于优势互补原则,合作为金融消费者提供所需信贷服务的业务模式。助贷机构本质上则是一种贷款中介业务机构。它们自身通常不具备发放贷款的资质,而是作为连接借款人与银行等资金提供方的桥梁。
近年来,国家针对助贷行业出台了一系列监管政策,旨在规范行业发展、保护消费者权益并防范金融风险。
2025年10月施行的明确要求,商业银行总行必须对平台运营机构和增信服务机构实行“名单制管理”,不得与名单外的机构开展合作。
同时,新规明确平台运营机构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借款人收取息费,增信服务机构也不得以咨询费、顾问费等形式变相提高费率。
苏筱芮表示,助贷新规将增信服务费、会员费等隐性成本纳入综合融资成本,旨在瓦解助贷领域多年存在的“多头收费”、推高利率水平的盈利模式。此外,新规还从持牌机构角度建立“白名单”、总行集中管理等机制,两道防线共同发力,旨在强化持牌机构主体管理责任的同时,堵住助贷领域主体层层嵌套的合作关系,倒逼消金等持牌机构定期更新并对外披露,对存在严重合规及消保问题的平台及时推动出清。
“伴随着政策收紧与行业调整,消费金融领域的助贷‘瘦身’会是大势所趋。”从合规层面看,苏筱芮认为,近两年持牌消金互联网助贷合作业务的主体管理责任有所强化,因合作机构管控不到位的罚单频频出现,例如6月5日宁银消金就因此被罚50万元,故持牌消金公司后续对于助贷合作机构的准入门槛、管控力度均会有所抬高。
谈及原因,王蓬博分析道,消金公司逐步缩减助贷合作机构规模主要源于监管对联合贷款模式中风险分担、数据合规及合作方资质审查要求趋严,同时部分助贷机构存在风控能力不足、客户质量下滑或引流成本过高等问题,导致消金公司在压降不良率和优化资产结构压力下,主动收缩合作范围,聚焦头部或具备稳定获客与风控协同能力的合作伙伴。
对于小米消金出现的助贷合作机构数量出现了“先增后降”的现象,王蓬博认为当前状态下小米消金已完成初步筛选或发现部分合作方在实际放款中存在资产质量不稳、合规瑕疵或运营效率偏低等问题,随即进行动态调整,体现出当前消金公司在助贷合作上更强调先试后筛的精细化运营逻辑。



